安排在队伍中后方。前面是赵队和一名外勤队员。中间是林砚和陈守拙。顾明川站在吴起旁边。通道往下延伸，空气变得潮湿。施工灯一盏接一盏挂在墙边，把混凝土墙面照得惨白。地上有积水，脚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水声。刚开始，一切都很正常。甚至正常得有点压抑。吴起听见自己的呼吸声，也听见远处设备运行的低鸣声。他没有立刻感觉到强烈异常。只是越往里走，掌心那道暗红痕迹越热。热度很轻。像有人把一枚温热的硬币放在他手里。 顾明川低声问：“有反应？” 吴起看了看前面的人，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 “有一点。” “强吗？” “不强。”、 顾明川点点头，低头记下。 “客观现象、个人感受、主观推测，分开。” 吴起吸了一口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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