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我回了北京。 住在酒店里。 半夜十二点，手机响了。 陌生号码。 我接了。 “林砚。”是姜念，声音很哑，像哭了一整天。 “嗯。” “明天开庭，你能不能能不能别来了？” “为什么？” “我不想见到你。” “那我让律师去。” “你” “还有事吗？” “林砚，我再问你一次，你你对我，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？” 我没说话。 窗外的北京，灯火通明。 这个城市，我生活了十年。 大学在这里读的，工作在这里找的，老婆在这里娶的，孩子在这里生的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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