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衬衫。 脸上的伤已经好了，手背上留了一道疤。 高跟鞋碾过的那道。 嫂子和亲哥戴着手铐脚镣，从囚车上被押下来。 一个月的看守所生活，嫂子瘦了至少二十斤。 眼眶深陷，颧骨凸出来，两只眼珠子布满了血丝。 亲哥胡子拉碴，垂着脑袋，走路都在拖着脚镣。 进法庭的时候他抬头扫了一眼旁听席。 他看了我一眼，又很快垂下头去。 审判开始。 公诉人宣读了起诉书。 两人被指控的罪名：故意损毁文物罪，故意伤害罪。 胸针录像、现场残留物证、志愿者大爷的证人证词、消防部门的火灾调查报告。 公诉人刚宣读完起诉书，我哥站了起来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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