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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润之还想来纠缠。

我怒斥。

「你若还有做人的良心，就快去找御医来为她诊治。」

他看着我盛怒的脸。

终于不再多言。

我和薛霄告别，与两位嬷嬷一起将长姐扶上轿辇。

东宫。

御医说长姐是刺激过大，心神激荡所致。

我伺候她喝了汤药。

走到殿外，听到一阵争吵。

「当初若非您逼我，也不会弄到现在的地步。」

「那又如何？他无官职，孤可是太子。」

「母后，您只有我一个儿子，别忘了。」

瓷片碎裂的声音传来。

皇后娘娘疾走而出，正好撞到长廊上的我。

我恭敬行礼。

她扫了几眼，冷笑一声。

「小官家出来的女儿，倒是有些本事，能勾得吾儿魂牵梦绕，神思不属。」

我还没说话。

裴润之听见动静，从殿中跑出。

挡在我身前。

「母后，您说什么呢？」

「是我心悦于她，想要求娶，何来勾引一说。」

见我依旧保持行礼的姿势。

他伸手想扶，被我避开。

「回禀娘娘，我与薛家公子情投意合，不日就将大婚。」

「至于长姐，能嫁给殿下，是她莫大的福气，我祝他们琴瑟和鸣，恩爱一生。」

说完，我转向太子。

「殿下自重。」

「我是你的妻妹，还是保持距离的好。」

皇后蹙眉。

倒是认真地打量起我。

裴润之的唇色一点一点白了下去。

片刻，轻笑一声，找回冷静。

「我不信。」

「他无官职，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，从小到大，人人都说我好，他比不过我。」

「月摇，你在和我赌气，气我没有第一眼认出你」

「不是的。」

我打断他，不假颜色。

「他很好。」

「是你不好。」

「从小到大，他们都是骗你的。」

我说话没留余地。

裴润之愣了半瞬。

眼眶有红意。

却依旧摇头。

「你在说气话。」

「等你消气了，我去接你。」

「我的太子妃，只会是你。」

见他如此。

我无甚可说。

转身。

撞见一双温柔的眼。

薛霄立在廊下。

不知道站了多久，听了多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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