袅袅的劝慰声，还有裴渡沉默的呼吸声。 我一个都没回头。 回到房间，春桃已经把东厢房的东西收拾好了。 能留的不多，大部分都毁了。 字画被踩烂了大半，小玩意儿碎了不少，那幅画像被揉得皱皱巴巴，墨迹洇开，再也看不清上面画的是什么。 我把画像展开，看了最后一眼，然后放在烛火上。 火苗舔舐着纸边，很快吞没了那个模糊的轮廓。 “小姐” “没事，”我说，“旧的不去，新的不来。” 春桃红着眼眶点了点头。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，很圆，很亮。 我躺在床上，盯着帐顶那丛并蒂莲，看了很久。 那上面绣着两只鸳鸯，一只歪着脑袋看另一只，亲密得很，是娘亲当年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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