溜的眼睛转来转去,缠在腿上的粗布虽还系着,却比昨日松了些,见着林砚,竟轻轻“嘤”了一声,小脑袋往筐外蹭了蹭。 “倒比昨日精神些了。”苏氏端着木盆从灶房出来,见着这模样也笑,“昨儿敷的草药管用,今儿再换一次,估摸着再过几日,便能慢慢挪步了。” 林砚蹲在竹筐旁,伸手轻轻摸了摸小獾子的脑袋,小家伙温顺地蹭着他的指尖,皮毛软乎乎的,那点淡莹光还绕着伤口转,只是比昨日淡了些,似是随伤口的好转,慢慢收了去。他指尖的浅温覆上去,小獾子便蜷着身子,眯起了眼睛。 早膳是玉米糊糊配腌菜,沈小胖来得比鸡叫还早,扒着院门喊林砚,手里还攥着两根刚掰的甜玉米,黄澄澄的,带着露水的湿意:“砚儿哥,我娘煮的甜玉米,给你和小獾子留的!” 说着便凑到竹筐边,小心翼翼地戳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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