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故意飘下去的纸片,该让陈守义的神经绷成琴弦了——他越慌,破绽才越多。 刘翠花家的院门虚掩着,我推的时候门轴没响,显然被人上过油——那声音本该像老牛喘气般嘶哑,如今却滑得像水滴落瓦片。 往常这时候,院里该有剁菜的“咚咚”声,或者小满举着树枝追母鸡的笑声,可今天安静得像口被捂严的缸,连风刮过墙头都带着一种黏稠的窒息感。 我蹲下去摸门槛边缘的灰尘,指腹蹭到一道细棱——新鲜的刮痕,像是麻绳拖拽重物时磨出来的,边缘还沾着点草屑,粗糙地刮过我的皮肤,像一句未说完的话卡在喉咙里。 “小满?”我喊了一声,声音撞在青砖墙面上又弹回来,仿佛整座院子都在屏息。 里屋门帘掀开条缝,刘翠花探出头,围裙上没沾面粉,头发却沾着片碎草叶,在阳光下泛着微绿...
相邻推荐:悍卒!从壮丁开始逐鹿中原 逼嫁东宫?我有孕你哭什么 雾里看花心自明 十年相守终成空 我们反派才不想当踏脚石 此后月落不复明 天黑请点灯 攻略失败后,我重获新生 初唐鸡飞狗跳日常 轮船触礁后,她们哭着跳海找我 说好重生不选我,怎么又宣誓效忠 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 不言桑榆晚 新婚守空房,转嫁最猛硬汉比蜜甜 小姑奶奶下山了,在桥洞底下摆摊算命 挖天皇陵惊动世界,国家请我出山 努力工作却被罚25万后,我让他倾家荡产 混元书 春莺未晚 女友吞我房产,我送她全家铁饭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