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水磨石地砖，缝隙里嵌着黑色的污垢，散发着一种陈年灰尘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。 我抬起头。 一间教室。墙皮发黄，剥落的墙面上贴着泛黄的"好好学习天天向上"标语，窗户是绿色的铁框，玻璃上积着厚厚的灰，阳光透过灰尘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棋盘状的光斑。教室里悬浮着无数微小的尘埃，在光柱里缓慢地翻滚，像是被定格的银河。 四十三个学生保持着拍照的姿势，站得笔直，像四十三具被钉在原地的木偶。 但他们的眼睛是闭着的。 像被按了暂停键的玩偶，每个人脸上都挂着那种被强迫的、抽搐的、诡异的微笑。嘴角上扬的弧度一模一样，像是用尺子量过，透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整齐。 只有第三排左二的女生——苏晚晴——睁着眼睛。或者说，睁着本该是眼睛的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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