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隔三步就发烫一次，牌身的裂纹像活了似的隐隐跳动。沈砚跟在他身后，药箱里的骨银用布包着，时不时发出细碎的碰撞声，像有虫子在里面爬。 “苏先生说影母怕活人的阳气，咱们把艾草绑在身上。”狗剩举着捆艾草往阿雀背上塞，他脸上的伤结了痂，说话时牵扯着嘴角，露出点少年人的憨气，“昨天那个画棺材的小子，说要在乱葬岗入口画道符，还偷了我半块干粮当祭品。” 阿雀拨开挡路的荆棘，荆棘上挂着片破烂的衣角，布料是宫里的云锦，上面绣着的曼陀罗被血浸成了紫黑色——是缠发姬的人留下的。他把衣角扯下来塞进怀里，指尖触到莲花牌的裂纹时，突然想起瞎眼婆婆的话：“影界的东西最会装样子，你爹当年就是被影母变的美人骗了，才让影界的人钻了空子。” 队伍后面传来低低的啜泣声。是那个梳双丫髻的小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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