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哭得像个孩子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“永远不够…阿姐…我对你做的那些事…对念安做的那些事…永远不够…” 我打断他：“怀安，你还记得我女儿叫什么名字吗？” 他愣住了。 “她叫念安，念着怀安平安的念安。” 他的脸瞬间惨白。 “她死在你的门外，死之前问，舅舅为什么不喜欢她，死之前还相信舅舅是大夫，会治好她。” 他捂住脸：“别说了…求你别说了…” 我看着蜷缩在地上的他：“这些话，我本来不想说的。” “可你既然知道了真相，那你该知道，我为你做的，不是为了让你愧疚。我为你做的，是因为你是我弟弟。” “可我…” 他抬起头，满脸泪痕，“我配吗？” 我没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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