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偏偏选在所有风雨散尽,仇怨肃清,两人把彼此的骨血揉进岁月的温软里,把所有的伤痕熬成相守的印记后,姗姗而来。不张扬,不喧闹,没有铺天盖地的排场,没有商界名流的云集,只有至亲挚友,三两故人,守着一方庭院,沐着满院庭院,沐着满院清风,见证一场迟来的,却最圆满的相守。 婚期定在暮春,栀子初绽的时节。 那日的天,晴得正好,温软的风卷着栀子与白兰的香,漫过庭院的青砖白墙,檐角的风铃叮铃作响,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,漏下来细碎的光斑,落在青石板上,落在铺着浅白绒毯的小径上,落在两人相携走来的身影上,温柔得不像话。 没有繁复的红毯,没有耀眼的聚光灯,庭院里只摆着素白的栀子与浅黄的迎春,高低错落地缠在廊柱上,绕在拱门旁,连喜字都是素银的纹路,衬着满院的绿意与花香,干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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