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,平静得可怕,“本都尉该如何谢你?”
清羽歪了歪头,眨眼说:“驸马以后见了我,客气些就好,毕竟殿下说了,这府里谁也不能给我气受。”
“放肆!”云舟忍不住,上前一步,“清羽,见了驸马爷,你该行礼!”
清羽脸上的笑意淡了淡。
他看向云舟,眼神很冷。
“行礼?殿下说了,我不喜欢,就可以不做。”
他转头看向沈砚辞,“有句话,殿下让我转告驸马爷。”
“殿下说,大公子就快回京了,驸马爷若是聪明,就该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,否则,”他笑了笑,那笑容诡异又残忍,“殿下会不高兴的。”
他带着人走了,留下一阵卷起的风。
沈砚辞站在原地,指甲掐进掌心,渗出血来。
云舟扶着他,异常不忿。
“驸马爷,他、他太过分了”
“走吧。”沈砚辞闭了闭眼,“回府。”
清羽离开后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驸马府外再次响起脚步声,这次来的,却是长公主的亲卫。
亲卫面色冷硬,对着沈砚辞草草一礼,便道:“驸马爷,殿下有令,小厮云舟,言语无状,冒犯侍君,即刻押往刑房,杖毙。”
“杖毙”两个字,像两把冰锥,狠狠扎进沈砚辞的耳膜。
云舟吓得面无人色,瘫软在地。
沈砚辞猛地站起身:“云舟一直随侍在我身边,何时冒犯了侍君?这其中是否有误会?”
亲卫垂着眼,声音平板无波:“回驸马爷,清羽方才从驸马府回去,便有些闷闷不乐。殿下问起,清羽说您府里的云舟,指责清羽不曾向您行礼,言语间颇有冒犯。殿下言,尊卑有别,清羽天真烂漫,不谙俗礼,然下人以下犯上,挑拨是非,断不能容。特命奴才前来执行。”
天真烂漫,不谙俗礼。
所以,错的只能是那个提醒尊卑的人。
沈砚辞看着面如死灰的云舟,这个从沈家跟着他入府,陪他历经风雨,在他最艰难时也不离不弃的忠仆…
“本宫要见殿下。”沈砚辞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亲卫为难道:“驸马爷,殿下此刻正陪着清羽,吩咐了谁也不见。”
沈砚辞不看他,径直朝府外走去。
云舟是他身边最后一个与过去、与沈砚辞这个人还相连的人了,他不能死。
长公主殿外,亲卫拦住了他。
亲卫面有难色:“驸马爷,殿下有令…”
“让开!”沈砚辞推开他,就要往里闯。
更多的亲卫围了上来,不敢动手,却用身体挡住了去路。
争执声惊动了里面。
殿门打开,福顺走了出来,看到沈砚辞,叹了口气:“驸马爷,您这是何苦…殿下正在气头上…”
“福公公,本宫求见殿下,只为云舟一事,他若有错,本都尉自会管教,求殿下网开一面。”沈砚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哀求,这五年来,他失去的够多了,不想再失去云舟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妻子的旧手机里,屏保是另一个男人的背影 春风不解意,月光错入墨 云我无心 婚礼前七天,未婚妻取消婚宴了 永夜今安忆旧年 唯愿旧人留旧年 未来之景 沉舸葬旧港 妈妈被家暴,我坐视不理 荡妇之鞋 沈晞宁傅斯礼 慕清颜萧景行 清冷佛子火车上只让有缘人后,我杀穿了 溪水无情似有情 如朝露等微光 清明带男友回家上坟,我的阴间家族群炸了 儿子幼儿园开学,老公给他雇了个漂亮妈 姜星若秦简行 落水流无殇 辞君不再入东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