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穿衣镜最后瞥了一眼,才打开门走进婚宴大厅。
正好迎面遇上何宝仪的师傅。
「你怎么来了?」
秦砚衫冷冷开口:「还不是你们耍手段,将我的升迁宴和婚宴挪到这?」
「可今天升任总裁并且结婚的人,不是你。」
秦砚衫失笑:「怎么可能?」
师傅指着不远处的高台,闲闲开口:
「看到没,大老板的女儿自己做了总裁还和别家联姻。」
「你不愿娶她,自然有人愿意娶,你这蠢货可亏大咯!」
秦砚衫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因为那位大老板女儿不是别人。
正是陪了他九年的何宝仪。
「这怎么可能?」
「她不嫁给我,要嫁给谁?」
秦砚杉再顾不得身旁人的嘲讽,死死盯着何宝仪身旁的男人。
像被人抽了一巴掌,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了。
他咬着牙,逃出手机疯狂地拨打何宝仪的电话。
一遍,两遍,十遍
可听筒里只有重复的冰冷的女声:「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」
关机。
她竟然关机?
在他终于决定要娶她的这天。
秦砚杉没有再继续打电话。
而是猛地将手机按灭。
朝不远处的高台冲了过去,可惜刚一抬脚,前面便涌进来一群黑衣保镖。
师傅指着秦砚衫,口气嘲讽:
「看好这个男人,敢捣乱,就将他扔出去!」
话落,她不顾身后的叫喊和挣扎,缓步回了高台。
无论秦砚衫如何挣扎,都没用。
他身边那些兄弟也被那群保镖死死按住,看来何宝仪一切早有准备。
有人直到现在觉得像在做梦:
「秦哥,何宝仪真的是总裁千金?你不是说她和你一样毫无背景,只是个不起眼的打工妹吗?」
旁边有人插话:
「这你们就不知道了,这何家千金大学刚毕业就进公司从基层做起,本来是想培养自己的男朋友接班,谁知对方死活不愿意结婚,最后只好自己接班顺带和交好的世家联姻。」
这话一落,那群发小齐齐沉默。
有拎不清的甚至还重复一句:
「那秦哥这是,既没了总裁也弄丢了人,人财两失?」
话一出口,那人瞥到秦砚衫越发冷沉的脸色。
便后知后觉捂上了嘴巴。
秦砚衫被死死牵制,不上上前半步,只能目眦欲裂瞪着高台上的身着白纱的何宝仪。
而挽着何宝仪胳膊穿着新郎礼服,带着胸花的男人,是另一个男人。
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上的黄金投资手,顾庭琛。
司仪高昂欢快的声音,响彻耳边。
「现在我们有请,今天最幸福最登对的新人——新娘何宝仪小姐,新郎顾庭琛先生交换婚礼戒指,希望两位百年好合,白头偕老。」
硕大的钻戒映着顶部的灯,刺的人眼生疼。
秦砚杉的脸,瞬间惨白。
全身的血液狠狠冲上头顶。
眼前一片模糊。
只有红毯中那一对互相对视的身影,清晰到残忍。
「这?」一个兄弟差点踩空。
「秦总,现在怎么办?再晚一会就要礼成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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