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房里阴冷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腐朽发霉的味道。
我靠在墙角,感受着生命的流逝,体温一点点降下去。
外面还在继续着那场为了沈娇娇举办的盛大狂欢。
我摸了摸胸口,那里藏着一枚被血水浸透的平安符。
那是三年前,我被送上和亲花轿的前一晚,母亲偷偷塞给我的。
母亲临死前告诉我,若是沈家容不下我,就去城南的破庙底下,那里有她给我留的最后一条退路。
我原本以为我永远都用不上。
现在想想,母亲早就看透了父亲的凉薄和裴凛的虚伪。
我将那枚平安符攥在手心里,指甲掐进了肉里。
哀莫大于心死,当最后一点对亲情和爱情的幻想被碾碎后,我的灵魂反而彻底清醒了。
我不能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在这个肮脏的地方。
我要活下去,我要让这群踩着我外祖一家尸骨上位的人,血债血偿!
我强撑着最后一口气,在柴房的角落里摸索。
侯府这间废弃的柴房,原本是堆放旧物的地方,墙角有一个连着外面枯井的狗洞。
我用尽全身力气,将堵在狗洞上的青砖一块块抠下来。
十根手指鲜血淋漓,指甲全部翻卷断裂,我却感觉不到疼痛。
当狗洞终于被挖开时,我毫不犹豫地爬了进去。
在爬出去之前,我打翻了柴房里用来照明的油灯。
火苗接触到干燥的木柴,腾起一人高的烈焰。
火势蔓延得极快,转眼间就吞噬了整个柴房,朝着前院的宴席烧去。
我拖着残躯,从枯井里爬出来,趁着夜色和混乱,像个幽灵一样逃出了侯府。
与此同时,前厅的宴席上。
裴凛正举着酒杯,接受着百官的恭维。
突然,一阵剧烈的心悸毫无征兆地袭来,让他捂住了胸口。
酒杯脱手而出,摔得粉碎。
“凛哥哥,你怎么了?”沈娇娇连忙扶住他。
裴凛脸色惨白,那种恐慌感淹没了他。
“走水了!柴房走水了!”
外面传来下人凄厉的呼喊声。
裴凛推开沈娇娇,像疯了一样朝着后院狂奔而去。
当他赶到时,整个柴房已经化作了一片火海,火光映红了半边天。
“沈宁!”
裴凛双眼猩红,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进火场,却被侍卫死死拦住。
“侯爷不可啊!火势太大了!”
裴凛一脚踹飞侍卫,抢过一桶水浇在自己身上,发疯般地往里冲。
房梁轰然倒塌,砸在他面前,阻断了所有的去路。
大火烧了一整夜,直到天将明时才被扑灭。
裴凛在废墟里疯狂地翻找,双手被烧焦的木头烫得血肉模糊也浑然不觉。
终于,他在角落里挖出了一具已经被烧成焦炭的尸体。
尸体的手腕上,戴着一只已经被烧得变形的玉镯。
那是裴凛当年求娶我时,亲手戴在我手上的定情信物。
裴凛盯着那只玉镯,高大的身躯摇晃了一下。
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涌而出,染红了地上的黑灰。"}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未婚夫的情人抱着孩子毁了我的颁奖典礼后,悔疯了 我在闲置市场,淘到了老公的小情人 春水东流去,故人永不归 八次抢婚未娶,我嫁国师你哭什么 我生了团草球后,皇上他美疯了 全员宫斗,我反向操作当咸鱼 他的爱,死在春风来临前 春深花落慢,往事随风远 陌生女人说我抽烟烫她儿子,可我有重度哮喘啊 老公出轨白月光后,他悔疯了 他们悔恨的太迟 买菜凑整后,我和老婆离婚了 风要飞往辽阔天空 年代:住海边破屋?赶海馋哭全村 越过高山终见晨光 清明未婚夫养妹给我立活人碑,我杀疯了 三年空闺,权臣入帐吻 爱若时光已逝 正月理发死舅舅,舅妈向我索赔三百万 风月碎孤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