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于置气,肇圣忘记担忧长短,射后回忆起来,觉得还算勇猛,送到考功司铨叙,也必定是甲等。
低头一看,丸姬八爪鱼也似,缠绕着他的颈腰;两腿攀得尤其紧,那根软了的东西,还被她噙着,舍不得教它溜走;含笑闭目,两颊晕红,娇喘微微,作陶醉状。
半晌,她启眸,“郎郎又硬了呢。”
肇圣澹然哼了一声,教她撅着臀,趴跪于榻上,从后面进入,再度摇曳起来。
很快,花心便流下一条涧水。
丸姬哼哼有致,不时称赞:“郎郎威武!”
肇圣没好气道:“谁个在服侍你?!”
丸姬嘻嘻笑,“不可埋没郎郎好腰功。”
“郎郎”二字,听着倒顺耳,只是肇圣怀疑,“你也这么称呼姓吕的吗?”
丸姬答:“彼是亲夫郎郎。”
肇圣再怒,“而今往后,我是你的亲夫。”
丸姬问:“那吾是汝的什么?”
肇圣愣住了,不予名分,是他留下她的底线,“什么也不是。”
丸姬郁闷道:“那吾岂不吃亏了哉?”
肇圣辩道:“你不是赚到了快活?”
“也是。”丸姬嘻嘻道,注意力又回到了交合中,金鱼样欢喜地摇摇臀,还夹了他一下,“郎郎再用力,用力!”
如此不公,她这么轻易就接受了?都不争一争?
肇圣有些错愕,良心再度陷入挣扎。虽然不必和她解释,却要说服自己。完事之后许久,还在脑子里为自己辩解。
只是不予名分,别的方面,他不会亏待她。
事实上,她在雒宫的淑媛生活,一直是他在供养,而他的私帑,自从拿出那五万缗赏金,等于清空,至少要十年才能恢复旧观,除非他做一个勇刮地皮,机智谋财的帝王,他当然不屑为之(然而当时确实也没想到对他的经济有如此之巨的影响)。
也就是说,尽管他贵为天子,年已十七,早就到了婚配年龄,却并没有钱立后置妃,连养这个庶人都很吃力,时常还从乔琳等人那里举债。
所以,这个庶人不应该贡献身体,纾解他的男性欲望吗?
他这样心事沉沉,庶人却无忧无虑,依偎在他身侧,头枕着他的胳臂,手扪着他的胸大肌,足揉着他传续帝国血裔的关键部位,忽然抬眸看他,“连个才人之位也不予吗?”
肇圣一惊,才露出不耐烦,她已经伸过手,掩住他的口,“不予就不予,吾才不要听汝之小气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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