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她信了。
是啊,怎么会不信?
我女儿对她刻在骨子里的生疏,想必她也早有怀疑。
我这么一说,她就全明白了。
我温声道。
「生产之前,我提前买通了接生婆,将我们的儿子互换。」
「那老婆子一开始很犹豫,觉得这么做缺德,可惜我给得太多了,毕竟,那可是我攒了很久的钱呢。」
电话那头传来宁月崩溃的尖叫。
我语调越发柔和。
似乎生怕惊扰她此刻的崩溃。
「你知道吗?你亲生儿子可是喝百草枯喝死的。」
「亲爹亲妈都不认他,他临死前该有多绝望?」
「不过,你要感谢我心肠好。他临死前我还去看他,告诉他,他妈妈要替我养我的女?,让他死个明?。」
说到这?,我忍不住爽得笑出声。
「没想到吧,宋时序,宁月?」
「你们知道我不会读书,知道我是个农村?,以为再怎么欺负我,我都不会反抗。」
「我不反抗,是因为不会不敢吗?当然不是。」
「趴在你们?上啃你们的肉,祸害你们的亲生?子,我暗暗?兴还来不及,为什么要节外?枝,惹得大家都不痛快呢?」
18
宁月似乎还要说什么。
可惜……
砰?声。
剧烈的撞击声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撕?裂肺的尖叫。
?声声尖叫,叠成骇浪。
?很快,沉寂下来了。
都没咯。
19
宋时序和宁月死后,瑾瑄顺理成章地继承了他们的家产。
她找到了心仪的工作,我的?意也蒸蒸?上。
不久后,我便收了员工,逐渐放?店里的生意。
第二年,分店开张了。
闲来?事,我开始识字读书。
加深了许多以前懂得的道理,也明?了很多以前不懂的道理。
我没想到,分店会越开越多。
自己也开始投资别的?业。
我们的日?,在越来越好。
20
后来,瑾瑄去改了姓。
跟著我,姓沈。
沈瑾瑄。
是个很好听的名字。
我?日放在心口,念著。
时光如流水,奔流不息。
?切都在向前看。
我们顺著时间流驶的方向,亦?路向前。
而旧日陈腐的、不堪的一切,终将被越甩越远,挫骨扬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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