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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月的汴京,年味尚未散尽,一股寒意却悄然弥漫在朝堂角落。
守旧派官员们聚在司马光府中的暖阁里,神色凝重如霜。
刚从宫中眼线处得到消息的蔡卞,正将章衡与小皇帝在御花园的对话复述出来,末了重重一拍桌案,青瓷茶杯里的茶水溅出大半:
“真是胆大包天!竟在官家面前把先帝新法吹得天花乱坠,还说咱们守旧派是‘贪腐拦路虎’,这是要借天子之势,彻底压垮咱们啊!”
坐在主位的司马光咳嗽两声,枯瘦的手指捏着茶盏沿,眉头拧成了疙瘩:
“官家年幼,最是容易被人误导。章衡这招釜底抽薪,比在朝堂上争辩更狠——若是官家心里种下‘新法为好’的根,日后咱们再想纠正新法弊端,难了!”
“何止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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