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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即将出院,准备入职许氏的前一天,病房里来了两个不速之客。
是傅砚辞,和他身后一脸不情愿、憔悴了不少的林知意。
傅砚辞看起来比一个月前疲惫了许多,眼下的乌青很重。
他放下带来的昂贵果篮,语气带着恳求:
“楚工,伤势恢复得怎么样?”
“还好,谢谢傅董关心。”
我态度疏离。
他叹了口气,将身后的林知意往前推了一步:
“我是带她来向你道歉的。”
林知意低着头,双手紧握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
她身上早已没了当初那副嚣张气焰,穿着普通的衣服,脸上甚至带了点伤。
“对不起。”
她声音很小,含糊不清。
我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傅砚辞眉头紧皱,低喝道:
“林知意!这就是你的态度?”
“我让你来,不是让你敷衍了事的!”
林知意身体一颤,抬起头,眼睛里充满了屈辱和怨恨,但在傅砚辞冰冷的注视下,她还是咬着牙,提高了音量:
“楚云归!对不起!是我不对!”
“我不该污蔑你,不该打你!”
“都是我的错!请你原谅我!”
这话说得又快又急,毫无诚意,更像是在完成一项被迫的任务。
我笑了笑,看向傅砚辞:
“傅董,您也看到了。”
“这样的道歉,有意义吗?”
傅砚辞脸色难看。
他当然知道没意义。
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做最后的努力:
“楚工,我知道道歉无法弥补你受的伤。”
“但公司现在的情况你也应该有所耳闻。”
“它凝聚了你很多心血,你真的忍心看它就这么垮掉吗?只要你肯回来,条件随你开。”
“林知意,我保证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,也不会再出现在公司。”
林知意猛地抬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傅砚辞,似乎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承诺。
我看着他们,心里毫无波澜。
“傅董,贵公司的存亡,现在与我无关了。”
“我说过,我已经答应了许氏。”
我顿了顿,补充道:
“至于林小姐,原不原谅她是我的自由。”
“显然,她并不认为自己有错,只是屈服于你的压力。这种道歉,我不接受。”
我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,对进来的护士说:
“护士小姐,我有点累了,需要休息。”
“麻烦请这两位探视时间已到的客人离开。”
傅砚辞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他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,那里面有懊悔,有无奈,也有不甘。
他拉着几乎要哭出来的林知意,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知道,我和傅氏火箭,彻底两清了。
明天,将是新的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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