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
法院门口。
小宇死死攥着我的手,手心全是汗。
"爸,"他声音发抖,"真的要这样吗?"
"儿子,记住——敢动我顾明华的人,老子让他全家陪葬。"
法庭里挤满了人。
当法警押着那三个chusheng进来时,全场炸了。
老婆看到我,突然疯了一样扑过来:
"老公!我错了!你饶了我!看在小宇的份上!"
我一脚踹开她:"你虐待小宇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他是你儿子?"
法官敲槌:"现在宣判。"
"被告人林美娟,犯职务侵占罪、虐待儿童罪,判处有期徒刑12年。"
老婆直接瘫了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"被告人顾德海,犯职务侵占罪、虐待儿童罪,判处有期徒刑15年。"
顾德海那张肥脸瞬间死灰。
"被告人顾小杰,因未成年,判处少年管教所3年。"
顾小杰那shabi突然尖叫起来:"妈!救我!我不要去少管所!"
一个月后,探视室。
林美娟比上次更憔悴了,看到我,眼睛一亮:"老公!你终于来了!"
我冷笑,把一份文件甩她脸上:"看看。"
她手抖着翻开,看到"亲子鉴定报告"几个字,整个人都僵了。
"这这不可能!"她尖叫,"小杰明明是我的儿子!"
"你的?"
"你当年生的是个丫头片子!顾德海换了,把他和原配的野种塞给你!"
"啪嗒——"
通话器掉在地上。
她疯狂摇头,妆全花了:"不!你骗我!"
我凑近玻璃,一字一顿:"你为了这个野种,虐待自己亲儿子的时候,想过今天吗?"
她突然扑到玻璃上,"老公!求你告诉我!我女儿在哪?"
我慢悠悠坐回去,欣赏她崩溃的样子:"想知道?"
她拼命点头,像个疯婆子。
"你女儿"我故意顿了顿,"被顾德海原配扔孤儿院门口,三岁那年得肺炎死了。"
"轰——"
她整个人瘫在地上,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。
我站起身,整了整袖口:"为了个野种,让自己亲儿子睡地下室、吃剩饭,爽吗?"
"老公!求求你救我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"
我最后看了眼这个曾经光鲜的贱人,现在像个疯婆子一样被拖走的样子,转身离开。
阳光照在脸上,暖得刺眼。
小宇在车里等我,抱着那个蓝色遥控赛车。
"爸,"他仰起小脸,"我想吃冰淇淋。"
"吃。"
我揉揉他脑袋,"想吃什么口味都行。"
后视镜里,监狱高墙越来越远。
而我们爷俩的好日子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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