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雪走进书房时,嘴唇还在发抖。
我把笔记本电脑转向她,按下了播放键。
屏幕上,顾廷之冷漠地看着她在水中挣扎的画面清晰无比。
肖雪看着我,眼里满是恐惧。
“你,你想干什么?”
“不想干什么。”
我合上电脑,靠在椅背上。
“只是想提醒你,你爱上的这个男人,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。”
“他今天能眼睁睁看着你淹死,明天就能亲手拧断你的脖子。”
“不,他不会的,他爱我!”她尖叫道。
“爱?”我嗤笑一声。
“他爱的只有他自己。你,我,甚至你肚子里的孩子,都只是他的玩物。”
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她面前。
“这是一张五百万的支票,和你去国外的机票。”
“拿着它,离开这里,打掉孩子,开始新的生活。”
“或者,留下来,继续陪这个疯子玩。不过下一次,就不能保证你还有这么好的运气。”
她犹豫了许久,最终拿起了那张支票。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“你不需要相信我。”
“只需要想清楚,是跟一个随时可能杀了你的疯子在一起,还是拿着钱,去过高枕无忧的日子。”
她死死地咬着唇,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他毁了我的一生。”
“是你自己选的。”我纠正她。
她拿着支票,失魂落魄地离开了。
当天晚上,她就悄无声息地搬走了。
顾廷之发现肖雪不见了,第一次在我面前失控。
他砸了客厅里所有的东西,通红着眼睛对我怒吼。
“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?云舒,把阿雪还给我。”
他不再伪装,露出了暴戾凶狠的面目。
我冷静地看着他发疯,直到他砸无可砸,喘着粗气停下来。
“她走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他大吼道。“她怀着我的孩子,不可能走!”
“她拿了我的钱,去国外了。”
“她说,她不想跟一个疯子过一辈子。”
“疯子?”顾廷之大笑,“我是疯子?云舒,你是不是忘了,是谁把你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的?”
他一步步向我逼近,眼神阴狠。
“告诉你,我还没玩腻呢。”
“是吗?”我抬起头,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“可是顾廷之,我腻了。”
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朋友的电话,按下了免提。
“安医生,我先生现在情况很不好,他出现了严重的暴力倾向,刚刚砸了家里所有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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