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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9章 誓言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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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乖。”

凛冽的夜风中，零号手掌轻轻在雷娜塔头顶摩挲，像是感受着属于她的温暖。

男孩的声音犹如融化的雪水，带着一丝满意的喑哑：

“果然，选择你是对的。”

雷娜塔望着零号，似乎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。

男孩抬手，清脆的击掌声压过了教堂顶上呼啸的北风，像是在呼唤着什么。

盘踞在古老教堂外壁的巨影应声而动，庞大的身躯摩擦着冰冷的石壁向上蜿蜒。

那对熔金铸就的眼瞳，如同悬挂在深渊之上的巨大提灯，缓缓垂下，俯视着雪夜里渺小的两人。

黑蛇周身覆盖的沉重铁鳞相互叩击、摩擦，发出奇异而宏大的韵律，像是在演奏一曲跑调的圣诞歌，场景十分诡异。

在这奇诡的音律中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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