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麒麟面馆里,气氛极为压抑。
窗帘被拉得严丝合缝,只透进几缕昏黄且肮脏的光线,照在飞舞的尘埃上。
金牙坐在桌子对面,手里死死攥着那个蛇皮袋的收口绳,眼珠子通红,像是刚杀完人的屠夫。
他没说话,只是机械性地一根接一根抽烟,面前的烟灰缸早就堆成了小坟包。
他不是单纯的怕,而是像一个押上了全部身家的赌徒,在开盅前那一秒,生理性地僵硬了。
“李老板。”
金牙的声音沙哑,他把烟蒂狠狠按灭在桌面上,留下一个焦黑的印记:“这回要是踏空了,黄浦江上可没加盖子。”
他不傻。
三千多张票,全是逆势吃进来的带血筹码。
如果是假消息,不用李砚青解释,他金牙这辈子在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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