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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烈回到家中,几乎是把那柄刀捧着进的门。灯还未点,他便已坐在案前,反复端详。刀身的水纹在昏暗中若隐若现,他时而举起,时而贴近,换着角度细看,仿佛多看一眼,便能多懂一分。直到夜色渐深,屋里飘起饭菜的香气,妻子在里屋唤了他两声,他竟像是没听见一般,连应一声都忘了。等到饭菜凉了,人也散了,他仍坐在那里,把玩不休,直至更深露重,方才恋恋不舍地将刀放好,竟是忘了吃饭。
第二日天刚亮,田烈便起身出了门。在北城军营里照例点了卯,却并未像往常那样去巡视操练,而是转身径直去了武库。军需官见他来了,忙迎上前来。田烈也不多话,只让他把军中现存的制式刀鞘都取来看看。
一排刀鞘摆开,尽是军中惯用的物件。黄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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