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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雅府邸的正堂之内,早已座无虚席。
檀香的青烟袅袅升起,宾客们按照各自的亲疏远近,自然而然地分成了数个小团体。
颍川郡的士人围在荀蕤的身边,在钟雅走后,他们有以荀蕤为尊的趋势。
更多的目光,则有意无意地飘向一个最显眼的圈子。
那里,王澄神态自若地摇着手中的麈尾拂尘,周围簇拥着一群以他马首是瞻的年轻名士。
这些人时而发出会心的大笑,时而对堂中其他人投去轻蔑的一瞥,仿佛整个清谈会的主角本就该是王澄。
其实王澄这种身份,来这些年轻士人的集会,本来就有些不合适了。
他在这里,其他人更是不太敢开口。
刘奚与马多坐在主位一侧,冷眼旁观着这一切。
马多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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