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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乱，林凛穿好衣服，踉跄著冲出赌场后门，耳边还残留人们为钱疯狂的声音。

深夜的后巷冷得像刀子，十二月的风直接灌进她单薄的兔女郎装里，那件黑色紧身衣、网袜、高跟鞋，全是折磨，更别提不停从她穴口流出的汩汩白液。

她抱著自己发抖的手臂，肚子饿得抽痛，已经快三十小时没吃东西了。

巷口昏黄的路灯下，有一间小小的拉面摊还亮著灯，暖黄的光从塑胶布门帘透出来，汤头的香味混著葱花味飘过来，像勾魂一样。

林凛咬著唇，脚步虚浮地走近。

摊子前只有一个中年男人，围著脏兮兮的围裙，满脸横肉，头发油得发亮，正在把面下锅。

他抬眼看见她，目光先是愣住，接著从她冻得发紫的嘴唇、单薄到几乎透明的兔女郎装，一路扫到那双因为冷而泛红的长腿，眼神慢慢变得黏腻。

「小姐......妳发生了什么事？」老板声音油腻，一说话就露出发黄的牙齿，但态度不算太差。

林凛低著头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：「老板......我……我可以帮你做事……扫地、洗碗什么都行……可不可以给我一碗面？」

男人色咪咪的眼神在她身上转了一圈，然后突然笑了，伸手掀开门帘：「进来吧，外头冷死人了。」

店里只有四张小桌，暖气坏了，但至少挡风。

林凛缩在角落，双手抱著自己发抖。男人把一碗热腾腾的豚骨拉面推到她面前，汤面上漂著厚厚的叉烧、半颗糖心蛋，香气直往鼻腔里钻。

「慢慢吃，别烫著。」他笑得和气，眼底却闪著算计的光，「我叫阿忠，这摊子是我一个人撑的，正缺个帮手……妳这模样，站在门口招客肯定生意好。」

林凛捧著碗的手抖得更厉害，热气蒸得她眼眶发红。

阿忠靠在流理台上，点了根烟，吐出的烟雾在昏黄灯泡下缓缓上升。

「放心，我不会白养人。」他眯起眼，声音低了下来，「妳住哪？身份证呢？……还是说，妳现在根本没地方去？」

林凛握紧筷子，指节发白。她低下头，长发遮住了表情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
阿忠笑出了声，像是捡到宝。

「那就好说了。」他拍拍手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兔子，「今晚先睡楼上，我那有个小房间。明天开始，妳帮我顾摊子、招呼客人……」

他顿了顿，凑近了些，声音里带著黏腻的热度：「我对妳会很好的。」

林凛没说话，只是低头把滚烫的汤面往嘴里送，眼泪混著汤汁一起滑进喉咙，又烫又苦。

外头的风还在呼啸，赌场的警笛声渐渐远去。

她知道自己不过是从一个笼子，跳进了另一个笼子，但至少，今晚她不会饿死，也不会冻死，这就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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