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瑞士处理完母亲的事,回来林建国终于退位了。
他交出印章那天,约我在林氏老宅见面,我按照约时间和王野寻来到了林氏老宅
到了林氏老宅,看到了林建国,他没进正厅,只是在花园里等我,背影佝偻得像颗老槐树。
"小秋,"他声音沙哑,"叔父对不起你。"
我没接话,只是看着他。这个风光了半辈子的男人,此刻像个等着审判的囚徒。
"我只有一个请求,"他转过身,眼圈是红的,"别把我赶出林氏。我一辈子都在这里,出去了,我就什么都不是了。"
"您可以留下,"我说,"但只能做顾问,没有决策权。"
"好,好。"他忙不迭点头,"顾问就顾问。"
"还有,"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"这是十年之约。十年内,秋·小秋年营业额必须超过林氏。做不到,我自愿放弃林氏继承权,股份全部转给慈善基金。做到了,您和您的后代,永远不得再踏入林氏管理层。"
他脸色煞白:"你这是要赶尽杀绝!"
"不,"我摇头,"这是给您一个体面。让位,或者十年后被我清盘,您选。"
他颤抖着手签了字。
王野寻全程站在我身后,像一尊守护神。等林建国走了,他才说:"王太太,你这招,够狠。"
"不狠,"我疲惫地笑,"是仁慈。给他十年时间接受现实,总比现在就把他扫地出门好。"
"那要是十年后,秋·小秋没超过林氏呢?"
"不可能,"我笃定,"因为有你。"
他愣了一下,然后把我抱起来转圈:"林秋,你这是在逼我为你拼命啊。"
"那你拼不拼?"
"拼,"他吻我,"拼一辈子。"
从京城回上海后,王野寻开始疯狂地扩张秋·小秋的供应链。他收购了三家意大利面料厂,入股了五家苏杭绣坊,甚至在新疆建了自已的棉花基地。
"这样,"他说,"林氏就永远卡不住我们的脖子。"
"你这是在烧钱。"
"为你烧钱,我乐意。"
看着他熬红的眼睛,我心疼了:"王野寻,你歇歇吧。"
"歇不了,"他摇头,"我得让你赢。不是为了林氏,是为了你。"
"我已经赢了,"我说,"我有你,有念念、忆秋、忆林,有秋·小秋。"
"不够,"他固执,"我要让你赢得彻底,让林氏那帮人看看,我的女人,不需要靠家族,也能站得比他们更高。"
那一刻我忽然明白,这场战争不只是我和林家的,也是王野寻和林家的。他在替我讨回公道,讨回那个被调换了二十八年的人生。
"王野寻,"我抱住他,"谢谢你,把我的战场,变成了我们的战场。"
"傻瓜,"他回抱我,"你的战场,从来就是我的战场。"
这一刻我拥有了更多的能量,更多向前走的能量。是我的爱人,知已好友,我的儿女给我的能量。他们不是在我身后,是和我并肩前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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