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野寻搬回来的那天晚上,念念抱着枕头站在我们卧室门口。
看着王野寻问:"爸爸,"他认真地说,"你这次回来,是经过我批准的吗?"
王野寻蹲下来,温柔的摸着念念的头与他平视:"那请问小少爷,批准的条件是什么?"
"第一,不许再让妈妈哭。"
"好。"
"第二,不许再让别的女人靠近你三米之内。"
"好。"
"第三,"念念想了想,"以后家里的早餐,你全包。"
"成交。"
两父子相视一笑,击掌为盟。
我靠在床上笑,看着父子俩一本正经地击掌。
王野寻把念念带回房间后,就来到了我的房间。
王野寻爬上床,从背后抱住我:"王太太,你看,我全票通过了。"
"勉强通过。"
他吻我的后颈:"那今晚,可以睡个好觉了吗?"
"还不行,"我转身面对他,"得先算账。"
"算吧,"他坦然,"要打要骂,我都受着。"
"王野寻,"我严肃起来,"你为什么从不怀疑我?"
"怀疑你什么?"
"怀疑我和苏墨,"我说,"那些照片,他送我回家,他了解我的习惯……你就一点都不吃醋?"
"吃醋,"他苦笑,"快酸死了。"
"那你还……"
"但我更信你,"他打断我,"信你分得清什么是守护,什么是爱。林秋,苏墨守了你二十年,他都没撬动的墙角,我怎么可能被一个沈清瑶撬走?"
"那如果……撬走了呢?"
"那我就再追一次,"他说得理所当然,"追到地老天荒,追到山穷水尽,追到你回心转意。"
"无赖。"我相视一笑,打了一下他。
"嗯,"他笑,"只对你无赖。"
正说着,念念又抱着枕头来了跑了进来:"爸爸,我能跟你们睡吗?"
王野寻看看我,我点点头。
念念爬上床,躺在我们中间,一手拉着我,一手拉着王野寻。
"妈妈,"他忽然说,"你知道吗?苏墨叔叔说,你每次画爸爸的时候,都会笑。"
我一怔。
"是真的吗?"王野寻侧头看我,满怀笑意。
"是真的,"念念抢答,"我看过你画稿,爸爸的眼睛你画了好多遍,每次都画得很温柔。"
王野寻眼眶红了:"林秋……"
"怎么了?"我装傻。
"没什么,"他吻我的额头,"就是觉得,这辈子值了。"
念念在中间扭来扭去:"哎呀,你们好肉麻!"
我们一家三口笑成一团。这一夜我们有说不完的话。突然觉得一身轻松了,比起上两周的紧张气氛,现在突然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,还好。我们都还是爱着对方,没有放弃彼此。
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照在三张紧紧挨着的脸上。我忽然觉得,所谓的婚姻危机,所谓的七年之痒,所谓的信任考验,都敌不过这一刻的安心。
有家有爱,夫复何求。突然开始怀念着我们的这些年,一路走来的不容易,仿佛就在昨天就在眼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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