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我对李承稷说:“不,是你输了。”
我没有杀他,也没有废掉他。
我以“摄政监国”的名义,垂帘听政。
我让他活着,让他每天坐在那张冰冷的龙椅上,当个傀儡。
第一道旨意。
太后毒杀先帝,秽乱宫闱,赐死。
白绫就在大殿上赐下。
李承稷眼睁睁看着他的亲生母亲,在他面前挣扎,踢腿,最后停止呼吸。
第二道旨意。
陈国公满门抄斩,夷三族。
第三道旨意。
废除永安公主封号,贬为庶人。
我让人将她从冷宫里提出来。
她已经疯了,嘴里还在喊着“我是皇后”。
我淡淡开口:“既然公主这么看重和邻国的关系,就把她当礼物送过去。听说邻国的新汗王脾气不好,喜欢收集美人头骨。公主这么漂亮,他应该会喜欢。”
这是她应得的报应。
李承稷看着这一切,浑身都在发抖。
接下来的日子对他才是最大的折磨。
我处理政务时,特意让他坐在旁边看。
看我批奏折,接见大臣。
看霍凌如何听我的命令,看这江山在我手里越来越稳。
而他,只是一个摆设。
一个连喝水都要看我脸色的废物。
一日深夜,他终于撑不住了。
他跪在地上,抓着我的裙角,哭得像个孩子。
“阿笙,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。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”
我低头看着他,眼神里有可怜,但更多的是冷漠。
我倒了一杯茶,和他当初给我的一样,放在他面前。
“想死?自己喝。”
李承稷发抖的手,捧起那杯茶。
只要喝下去,就解脱了。
可是,当茶杯碰到嘴唇的时候,他的手却剧烈的抖动起来。
这是对死的害怕,也是他骨子里的软弱。
“哐当!”
茶杯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瘫软在地,大哭起来。
他连死的勇气都没有。
我要的,从来都不是他的命。
是诛他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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