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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生了什么病?”谢卿月还在问。
我摇了摇头:“不重要了。”
“也对,”她笑了笑,“你打小康健,左右不过如阿璟这样的风寒,休养一阵就没问题了。”
她打量着我:“你看,你现在不是很好吗?”
我是怎么好的呢
因为宋瑶。
我从混沌中醒来,已是十天后了。
她趴在我的床榻边,撑着头皱着眉,睡着也是极不安稳。
兰姨说,宋瑶跋山涉水,找到了避世的神医。
“她在人家门前长跪三日,换来了神医的心软。”
“又马不停蹄在你这边守了十天十夜”
“神医说,若不是她求救的及时,你的病症便再也治不好了。”
兰姨感慨万千的说完,那边的宋瑶也睁开了眼睛。
她的眼睛熬的通红,头发散乱,是我从未见过的狼狈模样。
第一次见她,是谢卿月假山旁与我玩笑后,所有人都嬉闹着走开。
只有一个鹅黄裙衫的漂亮少女,匆匆折返。
她把手中的纸包塞我手里:“你看起来要哭了,吃点糖吧。”
“这是她们的错,不是你的,别难过。”
那便是宋瑶。
我们的交集也不过这一次。
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热心。
可她的热心还远远不止这么点。
她把我房间的帘子全拆了,灿烂的阳光便争先恐后的涌了进来。
我不适的捂着眼。
宋瑶逆着光站着,阳光给她渡了一层金边,像照进了我的生命里:“沈羡,你还是在阳光里最好看。”
其实我那时一点都不好看。
大病初愈,我干枯瘦削,脸色苍白,连镜子都不想看一眼。
可她说得那样诚恳,我都信了。
于是我开始尝试着回到阳光下。
宋瑶每天都会递给我一枝沾着晨露的鲜花。
就插在靠窗的花瓶里,在阳光下盛放着。
比花儿更娇艳的,是宋瑶的笑脸。
我问她:“宋瑶,你是喜欢我吗?”
除此之外,我找不到别的原因了。
她笑得更灿烂了:“我以为,我已经够明显了。”
是的,宋瑶的喜欢,所有人都看得出来。
张扬、热烈、光明正大。
“沈羡,我喜欢你。”
“很喜欢很喜欢。”
我慌张地垂下眼:“对不起,我、我”
一场大病,我好似失去了爱人的能力。
谢卿月的名字,在我的心头再也泛不起丝毫的波澜。
我想,我怕是要辜负宋瑶的。
眼前一亮,是她递来的蔷薇,明媚妍丽,像她。
“不要说对不起,这不是你的错,”她轻声,“我可以等。”
“我们,慢慢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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