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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广文拼命磕头,额头上鲜血淋漓。
南如瑶坐在一旁,她的眼里终于浮现出了绝望。
她咬着唇看向萧烈,楚楚可怜的模样,像极了当年她的娘亲。
可惜,萧烈对她并不感兴趣,而是转头看着南广文。
「南广文,朕念在你曾是两朝元老的份上,给你留最后个体面。」
「三日之内,交出丞相印信,自去吏部递交辞呈。至于你这个女儿」
他瞥了一眼南如瑶。
「送去清凉寺,落发出家,终身不得下山。」
南广文猛地抬起头,眼眶都气红了。
没有了丞相之位的庇护,南家那些往日的仇家,会像闻到血腥味的恶狼一样,将他们撕得粉碎。
而南如瑶,一辈子常伴青灯古佛,比让她死还难受。
可对于眼前这对父女来说,他们别无选择。
「谢谢陛下隆恩。」
南广文无力地叩首。
他扶着地,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拉着已经失魂落魄的南如瑶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殿外走去。
看着他们萧条的背影,我眯了眯眼,对竹枝说:「盯紧南家。这条老狗,不会乖乖认命。」
竹枝不解:「娘娘,他还有翻盘的机会?」
我慢条斯理地剥了个橘子,「他当然有。」
「他赌的是陛下在给他机会,不想在朝堂上公开审理沈氏旧案。毕竟,捂死发妻,沉女灭口的丑闻,让百姓听到丢的是朝廷的脸。他会利用这一点,把水搅浑。」
「那娘娘打算?」
我将橘瓣送入口中,「让他闹。闹得越大,死得越惨。」
当年母亲受过的痛苦,我要让他们一点一点,百倍偿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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