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前夕,妹妹病倒了。
命不久矣,须与人成婚冲喜。
八字合来合去,只有我的未婚夫合适。
爹娘跪在沈临安面前。
妹妹则哭着求我救她:
“三年,只要三年,只需成婚不必圆房!
“三年后,我一定把完整的姐夫还给姐姐!”
多方施压下,沈临安立剑为誓:
“三年后若有人不同意我与二小姐和离,必血染此剑!”
我守了三年活寡。
妹妹的身体果真日日见好。
三年期满,我兴奋去见他。
撞见的却是他和妹妹的抵死纠缠。
他一剑刺向自己,颤抖着递给我带血的剑:
“不同意的人是我,此剑已染血,你我情断义绝。”
我发了狠。
用尽手段逼他和离娶了我。
他给妹妹正房待遇,我便弹劾他流连风月。
他咒我晚景凄凉,我祝他不得善终。
纠缠五年,他断绝了与我的关系,也断绝了与一双儿女的亲情。
哪怕两个孩子感染瘟疫他也不闻不问。
孩子们哭着推开我:
“你为何与父亲争!若不是母亲容不下姨娘,父亲何至于此!”
“若是姨娘是我们娘亲,我与妹妹怎会药石无医!”
我看着两个孩子死在我面前。
笑了。
或许,的确不该纠缠了。
最后一碗药停留在两个孩子嘴边。
哥哥沈言青一把将我的手推开。
药碗摔在地上,碎瓷片割伤了我的手。
他呼吸困难,嘴角带血:
“你明知……府里没有能救命的药……
“何苦……在此惺惺作态?
“若你不是我与妹妹的娘亲……多好……”
说完这句话。
他闭上了眼睛。
再也没了声息。
我呼吸不稳,看向躺在他身边的妹妹沈言爱。
总是抱着我甜甜的叫着“娘亲”的小姑娘。
此刻满脸是泪看着我:
“对不住娘亲……
“但是哥哥说的不错。
“若你不是小爱和哥哥的娘亲就好了……
“爹爹一定会让人给我们送来救命药的……就像……咳咳!
“就像对姨娘那样……”
说完这句话,她死死攥着我的手也重重落在了床榻上。
被碎瓷片划伤的手在滴血。
我蓦地笑了。
嘴角跟着落下一缕血丝。
沈临安和我斗了五年。
他坐上摄政王位后,第一件事便是禁了我的足。
带着妹妹去了江南。
我这院子里的物资早就断了。
哪怕我多次去信江南,告知两个孩子情况危急,他也不曾给我院子里增添人手。
更没有解除我的禁足。
贴身照顾孩子的日子,我自己也感染了。
两个孩子脸上还有泪痕。
我将两人抱去了酒窖。
那里温度稍低,不至于过早的面目全非。
我知道,我怕是等不来救援了。
治疗瘟疫的方子我烂熟于心。
可没有药材,毫无用处。
院子里仅剩的一些药渣合起来。
刚好是一碗毒药。
我喝了。
迷迷糊糊听到院外传来马车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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