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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书妍猛地僵住。
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“你说什么？季衡去了哪里？”
季父愣住，“出国了啊，前天的飞机，去的国。”
出国？
沈书妍的理智瞬间游走，死死抓住季父。
“他去国做什么？是去旅游？度假？”
季父更加莫名其妙，“是去念书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
旁边的季母也忙不迭地帮腔，语气里还带着责怪。
“你说这个季衡也真是的，这么多年故意装学渣，把我们骗得团团转也就算了，现在闹出这么大一个烂摊子，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了。就留下一封信，说是去国念书了！
“他才刚成年，就这样离开，甚至不跟家里打声招呼，也太不像话了！”
其实季父和季母之前对于季衡要出国念书的事也是一无所知。
从申请到最后整理行李，季衡都没要告诉他们的意思。
直到前两天季衡一直没回家，季父季母才隐约感觉到不对劲，后来随着季衡高考成绩出来，他们才急匆匆地想要找他。
这才发现房间里季衡给他们留下的信，只有一句话——
【我去国念书了，不用你们出钱，也不要找我。】
冷冰冰的一句话，几乎是在和他们断绝关系。
季父气得当场砸了不少东西。
原本还想着，这个被她忽视了多年的儿子突然成了省状元，能好好风光一把。
可没想到，儿子突然走了。
更没想到的是，当天晚上网上就出现一个所谓一中老师的匿名爆料，说季衡之所以之前一直隐藏成绩，是因为在家里受到虐待。
记者们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，蜂拥而至。
季父在公司里被人到处询问，抬不起头来。
季母还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说着季衡的不是，可沈书妍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。
她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，季母的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脑海里只剩下一句话——
他出国念书了。
念书
可是为什么？
他的梦想不是和她考上一所大学吗？
他难道不是应该立刻填写和她一样的志愿，然后和她一起进北大么？
可为什么他要去国？
沈书妍猛地回过神，转头往外走。
季母慌忙去拉她：“等一下，小妍，你怎么就走了？那我们家轻舟”
可此时的沈书妍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。
她疯了一样的冲出去，那些记者冲上来，七嘴八舌地问着各种关于季衡的问题。
可沈书妍什么都听不见，也什么都看不见。
她只是推开一个又一个人，冲进电梯，下楼，上车，径直赶去学校。
现在是暑假，沈书妍又已经毕业，保安不让她进去，最后惊动了教导主任。
教导主任眉头紧蹙，“沈书妍？你这是在做什么？”
此时的沈书妍看到教导主任好像看见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她死死抓住他，极力克制着发颤的声音。
“主任，季衡报了哪里的学校？北大对不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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